而此时的雍王府,李朝宗和谢灵韵回到了王府,这里他们也有日子没住了。
“儿子,这段时间在冀州怎么样啊?”李朝宗问道。
“还行吧!”李存孝说道:“我大哥身边还是缺人,你不行再给他找一些吧!我大哥天天就睡三个时辰,这可距离我二叔规定的四个时辰差了一个时辰,这要是让我二叔知道了,估计他能把你的皇宫给掀了。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路朝歌突然出现在了正堂门外:“你再给老子说一遍。”
“二叔,你咋来了?”李存孝瞪大了眼睛看着路朝歌:“你不是应该在家里睡觉吗?”
“老子就知道,我大侄子肯定在冀州受苦了。”路朝歌冲到李朝宗面前,一把抓住李朝宗的衣领:“李朝宗,你赶紧给我大侄子派人,把你朝中的人都给我派过去,你要是把我大侄子累出个好歹来,我和你没完。”
“二叔,你冷静点。”李存孝赶紧将两人分开:“我大哥在冀州那边确实累了一点,但是成长还是很大的,他现在已经能够做到仁心和杀心收放自如了。”
“在冀州杀了不少人吧?”路朝歌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朝宗:“那边的世家大族还不老实啊?”
“怎么可能老实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都以为我大哥是个孩子好欺负,开始我大哥还想着讲讲理,后来发现讲理讲不通了,就开始杀人了,抄了不少家,那些礼物也是抄家的时候找到了的,不过是我花银子买回来的,您尽管放心。”
“这一点我不担心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其他的事还算顺利吗?”
“其实都挺顺利的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剿匪麻烦了一些,其实都是百姓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!”
“大哥的意思是,这件事暂时慢慢剿吧!”李存孝说道:“也不差这一个月半个月的了。”
“行,你们自己拿捏好就行。”李朝宗说道:“草原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“草原那边一切安好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夏侯大将军一路稳步推进,吐谷浑挺不过过年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往草原跑了?”路朝歌看着李存孝。
“被抓回来了。”李存孝一脸苦笑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你以为我在冀州附近放了那么多的军队是为了什么?就是防备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往草原跑的。”
“我这次回来,也是跟你们说一声,过年我和大哥可能不回来了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大哥要去吐谷浑那边看看,设道置府的事,忠州道有些草率了,吐谷浑这边大哥想亲自去看看,这件事年后要立即落实下去,这一科科举选中的,优先忠州道和吐谷浑那边,至于冀州几个地方,让他们坚持一下吧!实在是没办法了,官员缺口太大了,这不去地方还不知道,现在到还为时过早啊!”
“果然,这出去一趟,你们都成长了。”李朝宗笑着说道:“让你们出去见见世面是对的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成长不成长吧!”李存孝说道:“我从小锦衣玉食的,见过富贵人家太多,穷苦人家见识的其实不多,出去过几次也没正儿八经的见过什么穷苦人家,这次出去见识的多了,想要做的事也多了,尤其是我大哥,他……哭了好几次,觉得愧对于大明百姓。”
“你羞愧不羞愧。”路朝歌瞪着李朝宗:“你治下的百姓过了苦日子,你还不赶紧好好羞愧一番。”
“我儿子已经替我羞愧过了。”李朝宗说道:“至于我的愧疚,埋藏在心里就好了。”
“爹,二叔,大明百姓的日子还没到真正的富裕起来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你们二位还要多多努力。”
“哎呀!今晚上的月亮真圆哈!”路朝歌脑袋一抬,全当没听见李存孝的话,他可不想操那个心。
“好,爹知道了。”李朝宗说道:“存孝,等你回去之后,和你大哥说一声,缺什么就赶紧给家里来信,这边让人给你们送过去,既然你大哥和你想把冀州那边经营好,爹这边的支持肯定也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二叔,冀州那边统计了一下,预估各地的散兵游勇还有三四千,这些人我大哥的意思是能招回来的就招回来,但是我的意思是,都杀了。”
“说说你为什么要都杀了?”李朝宗没有第一时间否决李存孝的意见,而是想听听他的想法。
“若是最开始的时候,招他们回来绝对没问题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可这从开始到如今是多长时间了,若是想要回家耕田的早就回来了,他们就是看到了当流匪的好处,所以才想回来当普通百姓了,这样的人招回来,一旦地方上出现一点点问题,他们就会立刻变成流匪,危害性实在是太大,所以我的意思是,直接全都收拾了,留活口就是留隐患。”
“那你大哥是什么意思?”路朝歌问道。
“我大哥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但是,他还是觉得那些人能救一下的,他还想救一下。”
“那你们两个现在意见还没统一吗?”路朝歌笑着问道。
“也不是没统一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我俩现在就是,我在外面剿匪,能抓住的人就抓回来,看看还有没有救的可能,抓不回来的那就就地正法了呗!”
“你大哥同意你的做法了?”路朝歌问道。
“嗯,同意了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不过,我杀的可能有点重,我这身上的那种感觉,你们能感受的到吧!”
“不想养着?”路朝歌问道。
“我可不养这玩意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要是我还想当将军,我自然是养着,我现在又不想当什么将军了,养着它干什么,这次就是竟择岁数小,我算是代替他去的,等再过几年大哥再想出去,我也就不用跟着了。”
“那些人该杀就杀,没什么可惜的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该死的人永远都该死,留着永远都是个祸害。”
“那这次回去之后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早点把那些流匪收拾了,地方上也能早些安宁。”
“这样,爹尽快给你大哥派一些官员过去。”李朝宗说道:“这样你们也能少挨点累,跟你大哥一起去的那些人,怎么样?能顶事吗?”
“都挺好的。”李存孝说道:“要说谁干最像样,其实我也说不出来,不过崔仲康确实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看来是个能用的。”李朝宗笑了笑说道:“明天给这些跟着你大哥去了冀州的家里送些东西过去,算是赏赐了。”
“行,我去办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我明天看看府上有什么东西合适,给他们送过去。”
“去宫里拿就是了。”李朝宗说道。
“得了吧!”路朝歌说道:“你们宫里的那些东西直接送我王府就是了,他们可能不喜欢,我比较喜欢。”
“还是这么不要脸。”李朝宗笑着说道:“东西到时候给你送府上去。”
“行了,你们爷俩聊吧!”路朝歌说道:“还有啊!赶紧给我大侄子派人过去,要是真把我大侄子累坏了,李朝宗咱俩没完,活掐死你我。”
“滚滚滚,赶紧滚。”李朝宗笑骂着把路朝歌给赶走了。
对于李存宁,不管是李朝宗还是路朝歌都竭尽所能的培养,但是在培养的同时,路朝歌还特别注意李存宁的身体,就他了解的历史来看,立国首位太子没几个有好下场的,尤其是身体原因死去的太子实在太多了,所以路朝歌要求李存宁不管什么时候,每天都要睡够四个时辰,每天要锻炼身体,反正就是怎么好怎么来,不能祸害自己的身体,让他知道了挨揍都是轻的。